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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吨爱有多重。
无所谓啊,江湖再见。

【寡鹰寡】Look Not In My Eyes(莫望我眼)

这种初三写的东西应该没人看。无聊改了一下,当存文。

特点:非常啰嗦


*****


       "娜塔莎……如果你是为了还债而为我做这些事情,我想已经足够使我们两清了。"


       "娜塔莎……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好是否只是出于愧疚。如果真是这样,其实你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娜塔莎……我想你从未真正爱过我。"   

    
        "娜塔莎。"


       ……   

       

       天色已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高楼敛入落日最后的余晖。


       街道上只剩下寥寥几人,人们埋着下巴,紧紧裹着他们的厚重外套,疾步穿行于这凉飕飕的风中。两旁的街灯已被点亮,在冰冷的地面上印出克林特的黑色剪影。


       出门的时候太匆忙,他来不及打理自己,除了头上那顶暗灰色的羊绒帽,其余部分显得极其单薄。整个城市就像一片冰冷僵硬的水泥森林,而自己是什么呢……一只寒风中无助的猎鹰?

       "巴顿先生。"克林特•巴顿轻轻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酒保微笑地向他他招呼,"罗曼诺夫小姐正在等你。"

       娜塔莎•罗曼诺夫,他忠实的搭档,他曾经的恋人,他至今依旧深爱以至是自己不可自拔的女子。


       那个曾经差点毁掉自己一生的……黑寡妇。

       克林特这些年来一直在问自己与娜塔莎的关系,他们当然不是单纯的搭档伙伴那么简单,可仍无法互相成为忠实的恋人。


      于是他想起以前的日子,想起入神盾局以前,想起在马戏团的时候。那是隔了几乎一个世纪的事了,然而他却记忆犹新。


       在马戏团他学会的不仅仅的射术,更是看清了交易的本质——在那片脏与乱中明白了所谓等值,不等值,盈利,亏本,那些玩弄人性的游戏几乎一点点将他磨平。


       若不是他心中还有一颗超级英雄的火种,大约他的肉体和灵魂早已是糜烂。


       巨大的帆布帐篷,红白粗纹篷面,高指天空的尖篷顶,困于兽笼的那些动物,失去生机而黯淡无光的一双双眼睛。渴望逃出?恐怕即使将所有的兽笼门打开也没有几只敢真正狂奔而逃。它们像是明了自己既定的命运,那些杂技演员,小丑,包括身着艳丽戏服光彩烨然,跳着艳舞想方设法从男人们的口袋里勾钱的演员,都是一样。


       可是克林特,克林特知道在他的左胸膛的位置还有一颗跳动的心,那是鲜活的,还有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动。

       娜塔莎离开的这段日子,他终于能平静下心来思考这些事情。娜塔莎是与众不同的女人,不仅仅是外貌和能力。他清楚自己对她的迷恋,然而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刚从马戏团出来的少年,他的那层皮已经不断被一点点剥落,消逝于那些硝烟中,模糊的血肉中,腐烂阴湿的空气里。


       克林特时常悲观地想,他和她之间,从一开始不就是一场交易吗?当初他们虽然相爱,但付出得更多的却总是自己。他给她所想要的,他违背组织违背自己的信念将她从悬崖边救起。所以如今她对自己的好,不过只是为了还债吧?有多少是出于爱?


       可是无可救药,该死的,如今他只想看见她,即使她那般任性,又一次次往他心上插刀,可又能如何?他爱她,已经不去在意得失了。


*****



       "克林特……有时我会害怕,害怕那种感觉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你清楚那有多可怕,我的灵魂早已死过一次了,是你们给了我一个新的灵魂,但我害怕我会再度失去它。我不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珍爱的人在面前直直倒下却无能为力。"

       "克林特……我觉得我欠你的太多,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回报你。"


       "克林特……我觉得我的世界将会分崩离析如果你有一天彻底离我们而去。"


       "克林特。"

       ……
 

       窗外的灯光穿透过树叶的罅隙在咖啡桌上投下一片阴影,娜塔莎•罗曼诺夫低头坐在桌前,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手柄。她暗红色的头发从前额拢到脑后,露出白晢的额头与脸颊,轻轻颤抖地眼睫如同扑扇双翅的蝶。

       娜塔莎听见咖啡馆下层有人正在拉手风琴,琴声悠扬婉转,是熟悉的芭蕾舞曲调,来自莫斯哥。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一瞬间的震动。那些记忆从深处蔓延开来,她每一次都不能分清自己到底是谁。有时候觉得那些东西很远,远得如同天边的微月,如一朵朵在空中绽放的虚妄的花朵,只要有一阵风吹过,那些花瓣将会纷纷散落一地。娜塔莎曾想就这样算了,让那些悲惨的过往都自己随时间消逝,让她手中曾沾染上的那些无辜人的鲜血都被洗涤冲淡。但是她错了,夜里闭上眼睛一个人躺在床上,那些面孔就会从水底慢慢浮现,在模糊不清的光线中她能看见硝烟弥漫的斯大林格勒,扬起的灰尘中那些故人的面孔若隐若现,想显现在巨大俄国舞台上的帷幕……号啕声尖叫声,虚弱的喘息声,求饶声,压低的僵硬快速的男声,还有高脚杯轻轻碰撞的声音,都像一条条细小的蛇缓缓攀附在娜塔莎身上,随时将她拖进那些过往的惨痛中去。

       娜塔莎缓缓从位置上站起来,踱步到落地窗前,这个冰冷季节里冰冷的城市……她轻轻将掌心摁在玻璃上,寒意迅疾扩散至四肢五骸她随即收手。


       于是看见锈色灯光笼罩下的那个熟悉身影,心中涌起阵阵暖流。


       她以为克林特不会来赴约,一个月前她一声不响地离开,没有向他们说起任何离开的原因,现在又突然回来,莫名其妙地要求他在这样一个时间来赴约,她问自己是何德何能让克林特一次次这样原谅她的任性?


       离开的整整一个月里,娜塔莎想清楚了很多。当初她是为了逃离曾经悲惨的生活而选择断然离开这个男人。但是当他真正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从噩梦中醒来寻不到他身上阵阵暖意,听不见他起伏的呼吸声,没有一个厚实的臂膀如他,没有一个愿意把她送给他的唯一一件礼物——那顶暗灰色的羊绒帽视为珍宝的……克林特,她觉得自己的心脏总有一个部位少了点什么东西,空荡荡地像是口无底的井。

       想到这里,她突然怔怔地落下泪来。她知道她所有的坚强、隐忍,自以为以身俱来的忍受痛苦的本能,她为自己砌起以抵挡一切的高墙,在他的面前便是轰然倒塌,溃不成军。


****


       克林特敲响咖啡室的门,无人应答。


       "娜塔莎?"他将门缓缓推开,屋里没有亮灯,只有窗外的昏暗的街灯的光漫漫溢溢地混合着黑暗充盈着整间屋子。


       娜塔莎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她感到他的身体因为惊诧而僵在那里。


       克林特慢慢地他转过身看着她,眼里充满了疑惑和糅杂的欣喜,娜塔莎伸出手遮住他的眼睛,在他的耳边喃喃地开口:"Clint,please don't look at my eyes."克林特嗅到了她发丝传来的熟悉的淡淡清香,然后……那是她唇齿间还残留着的咖啡的醇香。


       克林特在这样的黑暗中紧紧搂住她的腰,这一次,他不愿想太多。


       窗外的月光,斜斜的爬进来,缓缓地滞留在他们的脖子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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