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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啊,江湖再见。

[无间道2][孝仁孝] 焰宴(上)

#篡改原著——假如阿仁是倪生养大并送去警校的
#此章孝仁 之后小狼狗可能会反攻吧(还是很想搞吴妈)
#OOC

———

陈永仁的第一根烟点燃在他十七岁的晚上。

那根烟是倪永孝给他的,也是倪永孝点上的,两根修长白净的手指夹着点燃的烟伸到他嘴前。阿仁凑过去吸了一口,便立马咳得满脸通红。

倪生自己是不大吸烟的,所以他夹烟的手指非常干净,没有烟油熏染没有火星灼伤。

当然也异常灵活。

阿仁那一晚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对性事一无所知,倪永孝也未给他时间预习。他任由倪永孝的手指,然后是身体,摆弄支配,即使是在难解的痛苦和快感中,他仍然咬着牙,闷得像是厚重的雪层。

很多年之后,再提起那时,倪永孝笑他那时是习惯了,阿仁自己也知道。就像小时候他让他在自己对着墙罚站一整日,格斗练习的时候在他面前被教练掀翻摁倒在地,阿仁总是忍住不吭声,好像一旦发声求饶就是惨败。

被顶开的身体同时充斥着残暴与温柔。

在快感灭顶的前端,倪永孝用手指撬开阿仁的嘴唇。被撬开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大口喘气,就立马被两指夹住舌头,紧接着在身下快感席卷的浪潮里,他只能用喉咙发出破碎的咕噜呜咽声。

好似被大雪淹没的幼犬,临死前的挣扎。



阿仁这个十七岁生日晚宴上只有倪永孝和菲佣Debra,倪生的礼物是条黑色领带,几个小时之后就成了回礼的唯一包装,蒙在眼睛上。

赤裸的黑暗,失去视觉和声音的,没有尽头的夜晚。

倪生不过是在生日晚宴结束,摘下眼镜,带着清淡的笑意,说了一句话:“我想从你那里要一样东西。”

阿仁知道自己一无所有,他如今的生活是由倪生一人建造的。他是他异胞的兄长,也是唯一的监护人。

倪生要的这“一样东西”只有是阿仁自己,所以他只能听从。可那人指的却又不仅是这点性事。第二天他坐在床头,打开阿仁床头柜的抽屉,在他面前烧毁了两人一切关系的凭证。

“明天Debra就是你的母亲。”他抖了抖袖口的纸灰,回过头看阿仁,语气清冷,“一年后送你警校去考试,之后我们都尽量不要再见了。”

倪永孝说完又慢慢靠近他。

那个吻很轻,落在他眼睑上。倪永孝一面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搓揉阿仁右耳下方的软肉。

“你能考上警校,是吗?”

语气温柔郑重,又缱绻暧昧,似兄似父,也似,亲密爱人。



倪永孝未对阿仁说起过目的,过去九年来他没让他碰过倪家的事业。阿仁只是猜,倪生想放他这个棋子去警方,存一个保留项——总不至于是想送他去做一个好人。

只是他不知倪生是一时起意,还是九年前从接他走的那个烈日灼人的下午就打好了算盘。

后来倪坤死了,阿仁才再见着他。那天倪永孝和罗鸡去警校门口找他,通知父亲的祭日,不巧被陆启昌碰见。

其实他也不知是真不巧,还是倪生刻意为之。

他看见倪永孝远远站在那里,穿着白色衬衫,系着黑色领带。对陆启昌说,老豆说过,如果他出事的话,就要通知所有子女。

陆启昌回头疑惑地问他,唤他,27149。

阿仁呆立在原地,才记起他本身就不该是27149,他是陈永仁,永字辈,忠孝仁义的第三位。



于是阴差阳错他又被送回这个家。只是这次跟在三叔手下做事,倪家所有人也都知道倪坤这个私生子的存在。

倪永孝说:“回来也挺好,我们是一家人,做弟弟的还是要帮哥哥的忙。”

一家人。

阿仁在很久以前是见过其他倪家人的,他坐在倪永孝的黑色轿车里,那和睦温馨的一家似乎离他很远。后来类似的场景,就是倪永孝女儿的生日。

合照的时候,倪永孝远远地叫他,永仁,过来一家人拍张照。

他那时正将翻出的纸条放回纸篓,上面是倪永孝下次交易的时间、地点。

他将要把消息告诉黄sir。

阿仁回头的时候看见倪永孝整个人浸在阳光里,仍旧是白色衬衫,黑色领带,隔着远远的,清淡得似乎看不见。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阿仁笑,还是那个温和平淡的笑容,却又有愉悦和满足,错觉中,阿仁觉得那个笑容里还带着失而复得般的欣喜。

倪生的背后是夏日的灌木丛,就像很多年前阿仁第一次见到他一样。Debra牵着他的手说,这是你的哥哥。

他跟着那个笑容走进了相框,被倪生拉到了身边。



纸条上指向的交易的不是可卡因,而是私人侦探收集的证据。阿仁从警局将接倪永孝回家,倪永孝上楼洗澡,他在楼下看见茶几上摆放的全家人的照片。

照片刚洗出来,阿仁陷在沙发里看,握着照片看得入神,倪生从后面靠过来,嘴唇离他的后颈只有微小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廓。

“要是老豆还在就好,他如果知道你为家里做得这么好,家里人也这么接受你,他一定会很开心。”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悲伤又陌生,宛如隔着一层水雾。

阿仁对那个他该叫作老豆的男人毫无感情,唯一的印象就在八岁的时候,妈妈躺在病床上,手里攥着的照片上印着的人像。是她到死也没有等到的男人。

但倪永孝不同,如他的名字,孝,他将老豆的每句话都奉为圭臬。

“所以老豆出事后我便后悔了,想接你回来。”

他干燥的嘴唇滑过阿仁侧颈的皮肤,手指从衣领慢慢向下探,阿仁闭上眼睛,想起十七岁倪永孝为他点的那根烟。

——接你回来。

很多年前也是这样,倪坤向他说起这个弟弟,于是他瞒着母亲和兄弟姐姐接走了他。倪坤知道阿仁恨他,便也不见他。一切事宜都让阿孝这个哥哥打理。

这个哥哥比他大过一轮。

大得像是能越过兄弟的关系,主导他的一切。

给八岁的他建造一个封闭的新的人生,又在十七岁的时候占有了他,再又扔下他。当他熟悉叶sir、陆sir,熟悉27149这个称呼时,又把他拉回自己身边,靠近他,提醒他,你不是任何一位阿sir的,你是我倪家的,是我倪永孝的。

反复捉弄,百般折磨。

当倪永孝将他压制在沙发里,带着侵略性的舌头伸进他口腔的时候,阿仁推开了。

他没敢再看一眼倪永孝,仓皇地逃出了倪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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