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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氓,文盲和痞子。

佳木斯爱情故事 2

无聊沙雕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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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青与佳木斯快乐舞蹈】


刀小鱼的童年可谓是非常幸福的。


父母离异这件事情似乎对他的快乐佳木斯童年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和老刀住的这条街,街头就是张秋一的夜宵摊,街尾就是邢晓冬的自行车铺子。


于是从刚出生时的学步车到后来上下学的自行车,都是老邢一手准备的。而在小鱼还没有学会自己骑车之前,就是邢晓冬每天骑着被自己改造过的喜德盛接送小鱼上下学,在幼儿园小朋友们面前别提有多拉风了。


而刀龙,他一直把婚姻的失败归咎于自己,对刀小鱼颇觉亏欠。


可老刀表达对儿子爱意的方式比较简单粗暴。


一是他学会了做各种早饭,每天六点出门上班前先把儿子和儿子他舅的丰盛早餐准备好摆在桌上。


二是晚上回来的时候从张秋一那儿给小鱼带了他最喜欢的炒面。


小鱼从被子里探出个小脑袋来:“老刀,舅舅带我吃过晚饭了。”


刀龙拽了拽他的被子:“长个子的时候多吃点有啥关系啊?给我起来起来,不吃就冷了。”


小鱼:“……”


这两份爱意最终的体现,就是刀小鱼越来越圆嘟嘟的脸。


于是三,就是每个月轮班休假的时候,带着刀小鱼去踏青。


其实老刀是不想让张秋一和邢晓冬那俩口子跟着去的,毕竟他和儿子需要独处的时间来培养感情,那俩口子也该有自己的时间。


可小鱼争着吵着要坐舅舅的喜德盛上山,老刀只好由得他去。


上了山坡后一段路崎岖不平,于是他们便下了车,走着上去。


刀龙才意识到那俩口子并没有多介意,他扛着刀小鱼在前头走着时,张秋一和邢晓冬就手拉着手跟在后头,隔着十来米远,刀龙都能听着他俩压低的笑声。


张秋一下巴搁在邢晓冬的肩上,嘴巴贴着耳朵说了句什么,就把脸埋在邢晓冬颈窝处,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邢晓冬揽着他的肩膀,也一个劲儿地傻笑着。


感情这在孩子面前也耽误不了他俩约会。


刀龙扯着嗓子骂道:“你俩一个秋衣一个秋裤的,天天腻歪来腻歪去,腻歪了十几年还没腻够啊?当我儿子瞎的还是咋地啊?”


又小声嘀咕了句:“扯犊子的玩意儿。”


刀小鱼捏着他老爸的耳朵问:“老刀,啥叫腻歪啊?”


刀龙白眼翻得要打下天上飞过的大雁。


只得说:“腻歪……腻歪就是我和鱼宝儿这样呗。”


刀小鱼晃着脑袋想了想说:“舅舅跟我讲,他和蚯蚓叔叔手拉手是因为他爱蚯蚓叔叔,那我也要跟老刀手拉手。”


刀龙听了前半句又想骂人,听了后半句就热泪盈眶地把到了嗓子眼的话咽下去了。


他的大手包着小鱼的拳头,举过头顶,加快脚步沿着破路往上跑了起来。


“鱼宝儿,咱别理他们,老爸带你飞!”


刀小鱼抬起头,一排大雁从他们头顶飞过,撞击云彩。


刀龙张开小鱼的手臂,喘着气继续向上奔跑。


父子俩一起喊着:“飞咯————”


跑出去一段路,刀龙放慢了脚步,沉默了一会儿。


“刀小鱼,你舅是不是给你喂得太多了?你咋这么重呢?”


“……”




转眼间刀小鱼就快小学毕业了。


刀龙也从替人开车运货做到管理车辆,在时间安排上更加自由了,不用再天天早出晚归。


他们还是住在老街的中央,张秋一在街头,邢晓冬在街尾。


毕业那天,张秋一说要请儿子吃饭。


刀龙踹他一脚,嘴里骂骂咧咧:“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啊?请来请去还不是天天吃你那摊里的那点破东西啊?”


张秋一气结:“嘿,那刀老板给露一手呗?"


刀龙挽起袖子就往厨房走:“露一手就露一手,我给儿子做了十几年的早饭了还比不过你那点炒炒糊糊的手艺?”


邢晓冬和刀小鱼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机。


张秋一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客厅里。


邢晓冬和刀小鱼都抬起头来看他。


张秋一摇头晃脑念道:“刀龙其人,黑龙江佳木斯人也。生时五点五公斤,虎背熊腰,路人皆惊。青年辍学,混迹于街头巷尾,玩转黑市,颇有成就。后遇一贵人……”


刀龙从厨房里扔出一根筷子。


“我日你老子个贵人,张秋一我整不死你个瘪犊子——”


张秋一左右一晃,躲开了。


他蹲在刀小鱼面前:“张爸爸带你去舞厅跳舞,跳佳木斯快乐舞蹈怎么样。”


刀小鱼:“……”


张秋一说:“你别瞧不起这佳木斯快乐舞蹈,当年你家老刀,凭借一支舞称霸佳木斯舞厅,男女老少……"


刀小鱼往张秋一身后一看,刀龙已经过来了,手上还滴着洗菜的水,对着张秋一的背就是一脚。


张秋一扑进邢晓冬怀里。


他抱着邢晓冬的腰,回头就骂:“老刀你喝高了啊!”


刀龙骂骂咧咧地往回走:“我看是你还没喝就喝上了头。”

Tbc.

*后面涉及鱼受和袁高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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